索尔仁的癌症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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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博尔赫斯  儿玉

今天说好去某私立大学教课，于是去了。去的时候在翻拉康的书。回来的时候，送走喇嘛，把书掏出来，便听见旁边清脆的笑声。几个小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，正在阅读一本电子书。

一个女孩问老师，老师，这个怎么答？

老师说，你点这个，上面写着答案。

女孩点击后说，哎呀，答案是水蒸气。

所有的孩子都大笑起来。我在旁边出了一身冷汗。桑塔格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来：

……（亲爱的博尔赫斯）很抱歉，我不得不告诉你，书籍现在被认为正濒临灭亡。我说到书籍还泛指使文学成为可能和给灵魂带来影响的阅读条件。有人告诉我们，不久我们就可以从“书屏”唤出任何所需的“文本”，我们能够改变它的外观，向它提问，跟它“互动”，当书籍变成了我们依据实用性标准跟它们进“互动”的“文本”时，书写的文字将会简单地变为一种被广告所驱动的电视画面。这就是正在创造中的，并向我们保证能够变得更加“民主”的辉煌未来。

又想起来，老大在他的一个作业里分析公车广告，是这么结尾的：这些人们的终极目标，就是要在所有的墙壁上挂满荧幕。